针刀医学让我成一名“真正的医生”
罗建明
针刀专业委员会常务理事 重庆市针刀医学会主任委员
我是一名从医40年的部队医生,从学校毕业后就分到野战军的基层,从营卫生所医生、所长到团卫生队医生、卫生队长;当时基层部队的医生被俗称"万金油"医生,就是什么都懂一点可什么都不精,即是治不好病也治不坏人。部队基层卫生工作主要预防为主、治疗为辅,环境所限职业所限,若不加以自我修养的话,很容易成为一名"庸医";因此20年前我自己都不看好我这个医生。
让我真正在病人面前感到窘迫是从改革开放以后,当时我以从野战部队调到军分区当卫生科长,军分区可以对外(地方)门诊,加之适当宣传,不难看出地方群众对解放军的信任,当时病人之多.如今很难看到如此景象(病人主要是颈肩腰腿痛)。可此景象维持不久,我这个对外门诊部就门可落雀。
病人为了治病,从各地抱着极大的希望来找解放军看病,不管背着、扶着身受着极大的疼痛,充满极大的信心。可是维持时间不长问题就出现了,初治有效再治无效,更谈不上治愈(因为我当时采用的方法都是教科书中所获知识,即:按摩、理疗、针灸、膏药、封闭等名目繁多的方法)。病人高兴而来扫兴而归,当时我的窘态不难看出,可病人从不埋怨,他们的理解、宽容、信任。我作为一名人民军医如何向我的病人解释?我该对他们说什么?我在“心痛”,我苦思,一定找出一条路子为病人解除痛苦的方法,同时提高自己的专业技能,为此我查过不少资料,走访过一些名(民)医、专家。结论都是:中医“舒筋活血、消炎止痛”,即保守治疗诸法等,西医:“对症治疗,必要时是手术治疗”。我为寻求良方、念方,到过山西、河北、湖北等,凡听到哪里有“神医”、“妙方”,我都要前去探访,病人求医似渴,我是求方似饥。尽管吃了不少苦、花了部队不少钱,也没找到一个行之有效的方法。
无奈之下,于1986年给国家卫生部写了一封长信。主要谈了三个问题:一是作为部队基层医务人员在治疗颈肩腰腿痛病中技能乏术和困惑;二是问到这么多的高等学府为什么不对这些多发生于广大劳作者身上的多发病、常见病开设专门研教;三是希望能提供治疗颈肩腰腿痛类疾病,既适合于基层而有效的治疗方法。
于1989年收到卫生部的回信,大概内容是:我们十分理解作为一名部队基层医生的心情,感谢您信中提出的一些问题,具了解颈肩腰腿痛这类边缘学科各高等学府均未开设专门机构从事这方面的研究。在此给你提供一个信息,据息:有一个叫朱汉章的医生发明了一个叫“小针刀”的技术,在国际上获了奖,现以委托健康报举办学习班,你于X年X月X日到北京XX处报道。
我如期参加了朱老师1至9期学习班,我参加学习班并非象有的学生那样,望朱老师教一招半式即可,我是在临床上遇到的诸多问题、迷团,需要老师给一把能解开这些问题和迷团的钥匙。的确朱老师的四大基本理论(尽管当时还不完善),让我心中多年疑惑豁然开朗。从此我就专门从事针刀医学的学习研究与临床实践,至今20余年。从此也改变了我的生活和工作环境,从过去只知一些书本知识而不能治病的医生到如今能掌握、造福人类的《针刀医学》技术,为广大病人解除痛苦,作为一名医生是何等的有幸福感、成就感、成功感。知识能让一个人成长、成材。《针刀医学》更是能让一个普通的医生成名,成为一名倍受病人欢迎、敬仰的专家。
于90年开始我与河南中药学院合作成立了“河南省针刀治疗中心”,我任治疗中心主任(经河南省军区批准),从一名小医生逐渐成长为一名深受病人欢迎和学院派专家认可的针刀专家,于是社会效益、经济效益随之而来。
于98年因工作需要调到重庆警备区,筹建针刀专科医院,后因其他原因未果。2004年重庆成立针刀医学专委会,2007年重庆市统一了收费标准(躯干100元一个部位,即一刀,四肢80元一个部位)。
经过20余年的针刀学习与临床实践,主要体会是:
一、《针刀医学》是人类医学发展史上的一个里程碑,是中医现代化的典范,其思维模式和理念,把医学推向了一个新的高度。
二、熟读四大基本理论,勤于专研、勇于实践。
三、针刀医生必须先学做人后学做医生,要树立良好的医德医风、医生的良好形象和人格魅力,可加深病人对医生的信心和信任。
四、治病先治“心”,做到既是病人也是朋友,“言让心慰,才能针(刀)到病除”。
五、病情记载要详细,尤其一些次要症状不可疏漏,解释要尽可能合理,治疗一定要心细。
六、收费标准和疗效的比例,即“效价比”,是当前最大的问题,因为初学者在治疗时有针刀之形而无针刀之时实,病人抱怨时常有之,因此我们必须要领会针刀医学之真谛,只有让病人心悦,医生才能心安。
《针刀医学》能让一个名不经传的医生走向成功,针刀医学的理念只要用心去探索和追求,就一定会成功。